彭越还是初来时遇上胡四二人的,当时胡四之妻刚刚失去襁褓中的孩子,丈夫又常年不能陪在身边,便直接患上了产后抑郁。
“嫂子今日心情如何?”
胡四妻子望着面前大海,似颇有感叹。
“过去之事本就该放下,彭先生说得对,这段时日我已无夜不能寐的迹象,也愿意进些吃食了。”
胡四邀着彭越与飞白进屋坐,茅草屋内虽然萧条,可胡四妻子能治好心病对于二人来说已经是大福。妻子前去烧饭,彭越这才进入正题,和胡四提起船只之事。
“不知胡兄对此事有没有兴趣,这片海域无人问津,正是你大展身手的好时候。”
胡四有些担忧,“彭兄是我二人的救命恩人,我胡四自当涌泉相报,可就是怕…”
“胡兄是担忧嫂子吧。”
有了牵挂之人,拳脚自是难施展,彭越点了点头。
“此事可先让胡兄思酌些时日,还有另外一件事,前些日子胡兄派遣书信与我说,此处有一寒洞,寒洞内别有洞天,是怎么回事?”
彭越迫切的想要印证自己的设想,这次来田家庄,船只能不能承包出去几艘不是重点,重点是胡四所说那坚硬无比之物是不是真的存在。
“这是自然,只是那处难找,彭兄若是不急,咱们用了饭再去寻也不迟。”
胡四显然不清楚那东西对于彭越来说意味着什么,如果真的是,那他和李云英的小生意就能越做越大。
“在下急的。”
半个时辰以后,三人翻过礁石群,来到一处海域旁。
此时太阳就快要落山,潮水逐渐再回涨,但仍然掩盖不住海域一侧那只大大的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