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官悄然观察了彭越与李英云的神色,见两人似乎不甚满意,又命衙役将差头带上来。
差头是他忠心的仆从,但也仅仅对自己忠心罢了,远比不上财势业大的洪掌柜更能为他带来利益,舍了便舍了,今后再培养心腹忠犬便是。
如是想着,又扔了生死签,对差头道:“王三,你身为差头,竟编造谎言,同洪宝方一起诓骗本官,又在公堂上对秀才拔刀相向,企图谋杀,本官便判你杖刑二十,秋后处斩!”
闻言,李英云和彭越皆是震惊地看向县令。
公堂拔刀虽是死罪,按律却不必再叠加杖刑。
这县令这般做法,不合情理也就罢了,一眼便看出来是为了讨好口碑,如此,两人对其便更是不屑。
到底,这差头也是为了他好,却落得这般下场。
但本就是个恶差,处杖刑正是为民除害,罚个杖刑让百姓见了也能出出气儿,两人自是不会为了他向县令求情。
那差头看着虽早已是失了魂灵,但听得县令这般判决,仍是哆嗦了一下,加上耳边不时传来木棍击打皮肉的声音,洪掌柜杀猪般的痛苦嚎叫,更叫他胆战心惊。
“行刑!”
县官将签子扔到地上,差头仿佛失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。
“是!”两个衙役领命,上前一人架住差头左右胳膊,将他扔到长凳上,扒了裤子便狠打下去。
行刑的皆是早看不惯这差头的衙役。
因平日里这差头仗着有县官老爷撑腰,不将兄弟们放在眼中,如今他落难将死,便无需下手轻了,个个儿重重地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