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官打了个哈欠。
因洪记的洪掌柜是城里纳税最多的商户,平时偶尔也会有些“孝敬”过来,故此县官的心里早已经偏向了洪掌柜。
“回禀大人,事实并非洪掌柜说的那般,因是民女近日在东街开了家海鲜铺子,生意兴隆,招来洪掌柜的嫉恨,带着家丁来砸了我的招牌和铺子。”
“而洪掌柜所说的贼人,其实不过是个看热闹的路人,因看不惯这洪掌柜仗势欺人替我说了两句话,便被洪掌柜诬赖成了小偷。”
“洪掌柜过来闹事时,多少百姓都见了,如今他们就在门外,大人若是不信,叫个人过来问问便知。”
李英云不疾不徐,声音清脆洪亮。
而她的辩解,也引来外头百姓的附和。
因大家都是从李记铺子跟过来的,自然对先前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。
“肃静!”
县官不悦,拍下了惊堂木。
“李掌柜,如你所说,洪掌柜是因嫉恨才来打砸你的铺子,你可知,在我这县里,恶意竞争是犯法的!”
“这个民女自是知道。”
“听说你以低于市价的价格将海鲜卖与百姓,可知便是犯了法?如此,本官可下令查封了你的铺子,将你赶出县城永远不许回来?”
闻言,李英云勾勾唇,看来这洪掌柜早已经将县衙上下打点好了,如今又用市场价格这一招来对付自己。
这县官,当真是蠢材,难怪这样多年了还一直得不了升迁。
“敢问大人,仅凭洪掌柜几句话,大人又是如何得知民女是在恶意压价,市场的价格又是如何决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