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当初这彭越的侍卫过来寻云儿时,云儿失控想随他去寻彭越,翌日彭越一来便慷慨解囊替家中还清了所有的债务,甚至还借着这豆丁儿的名号住进家里…
李母越想越是觉得不对。
虽然彭越是个绝佳的女婿没错,可李母自知自家的境况,配不上这恩人,只能快些寻个人家,将女儿嫁出去。
下了这决心,李母不再说话,只埋头剥起龙虾来。
席上几个晚辈见母亲都不再多言,也不再言语,大快朵颐起来。
而李英云没有吃得香甜,心中自然多了一份考量。
见母亲忽然低头不语,想到兴许是英伟说的那件事,况且刚才彭越与自己说话时,母亲的神情似不太对劲,心中一时盘算着要如何应对母亲将来的问话。
但李母并没有流露更多要来询问两人的意思,而是在众人放下碗著之后,收拾了桌子去洗碗。
“今夜你别过来寻我开心了,娘可能生疑了。”
得了个机会,李英云小声对彭越道。
自打彭越住进家里来,夜夜都要悄悄潜入自己房间来拿自己寻开心,虽然两人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,但被母亲撞见始终不好。
彭越自是晓得,郑重点点头:“我不会拿你的贞洁开玩笑。”
入夜,屋里恢复了平静。
各人皆洗干净了身子钻上床铺,古代的人都睡得很早,除开多年来的作息外,也有节省灯油的因素在里头。
至少,李英云家里便是如此。
躺在床上,李英云辗转着睡不着。
这些日子,每日都是彭越过来哄着自己,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才能睡着的,今日他不在身边,心里头又有事,李英云自是难眠。
细微的敲门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