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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安谢师的方式就更直白了,他以两位师祖的名义在他们的老家捐资修建学宫,还在官学最显眼处为他们捐建了“师德碑”。
当然,这种好事小叔公和小郑先生也各有一份,为人弟子嘛,要一碗水端平。
平安在家里好好歇了两天,沈清儿又特意告假,两个人满京城压马路,三日后就到了回笼……呸,是授官的日子了。
吏部文选司,他这辈子都不想踏足却很难避开的地方,平安被授予翰林院正六品修馔,榜眼和探花则被授予正七品编修,这是雷打不动的惯例。而刘厦、王实甫、方禧和邓驰则经过朝考,进入翰林院庶常馆继续读书。
所以平安在翰林院度过了一段闲庭信步、喝茶读书的日子。
备考的时候对这样的生活极为憧憬,闲了月余终于闲不住了,开始利用官场“人脉”,到处打听小道消息。
今年是外察之年,在齐州任按察司佥事的小郑先生考绩名列前茅,被调回京城任户部清吏司郎中,而郑行远的位置被原盛安县知县孙燮接替——孙知县被“刺头”名声所累,备受上司排挤,在各地知县任上辗转,直到陈琰发迹才开始晋升,三年功夫就升了三级,也算当年的坚守正义有所回报。
但小叔公陈敬时仍留在齐州,升任布政使参政,兼任市舶司提举,继续主持开海事宜。
平安一有空闲就与他通信,了解齐州开埠的详情,了解开海后的贸易情况——这可关系到他的俸禄能不能及时发放。
值得一提的是,小师兄凌瑞的父亲、齐州巡抚凌砚即将任满回京,升任兵部上书,皇帝有意让他在京中站稳脚跟,在年底之前入阁。
平安听到这一内幕,心里暗自揣度,陛下是打定主意在禅位之前,打造出大雍最强内阁,为太子殿下保驾护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