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脚步一滞,对上清儿的眼睛——那双清澈的眼睛总能轻易看透他的心。
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心脏“咚咚”地跳上嗓子眼,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宫廷玉液酒,多少钱一杯?”
沈清儿:??
“智慧树上智慧果,智慧树下谁和谁?”
沈清儿:???
“你叫白云,我叫什么?”
沈清儿担心地伸手摸摸他的额头:“你没事儿吧?”
“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!”平安赶紧摇了摇头。
他暗叹自己真是想多了,清儿是个胆大心细又极聪明的女孩儿,想必早就看出他有心结,但出于对朋友的尊重,没有刨根究底地问过,只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全力相助。
“看着不像没事,跟我来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沈清儿不容分说便将他拉到一旁的偏殿。
“不用,真不用……”
西暖阁中,太子还在念奏疏,有感谢宫中按例赐下的月饼“圣恩如天,香甜软糯”,并表示期待重阳节赐下的花糕;有某省某府又长出了“一茎多穗,彰显圣德”的祥瑞;也有泛泛空谈如“请天下官员清廉疏”,引经据典强调清廉的重要性云云。
太子念这些奏疏的目的,是想让父皇下令禁绝这等空谈之音,整肃朝风。
“父皇,父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