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中途出场半天半宿,接连九天的考试,也足以使人严重透支。他看到五十岁的吴监生是被人架着出来的,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,又觉得趁着年轻把科举考完,也是一件不错的事。
平安找到了在贡院门口等他的尤七和冬青,三人顺着拥挤的人流往外走,穿过两条街,才看到家里的马车。
平安这一路上紧张地四处打量,官署之外有没有悬挂缟素,娱乐场所有没有关门歇业……还好是一切如常。
平安掀开车帘,发现老爹就在车上。
“爹!”他惊喜道。
陈琰见他状态不错,一脸“关心”地笑道:“你那神鬼莫测的押题押中几道?”
平安就知道会被嘲笑,翻着白眼假装晕倒。
陈琰笑得更大声了。
平安忽然想到更重要的事,又从车座上爬起来:“爹,别笑了,快说正事。”
陈琰道:“陛下已经退烧了,每日输液修养,照常饮食,如今是太子监国。”
平安不禁振奋:“真是太好了!”
陈琰拿出一个精致的食盒,里面是八样精致的点心,全是平安日常最爱。
“你娘给你准备的。”陈琰道。
平安两眼直冒光,用干净的棉布垫着,先吃了一口油酥泡螺。
陈琰笑道:“吃完赶紧回去歇一觉,陛下这两日必定召你进宫。”
平安又咬了一口豌豆黄,好吃到眼睛都眯起来:“别人爹娘都很紧张他们的成绩,您也不问问我考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