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收起了书本,随口打发他带着题目回去问他爹,先洗手吃饭。
吃饭不积极,思想有问题,这一点上平安一点也不含糊,认真抄下两个题目装进大荷包里,高高兴兴地去吃饭。
……
第二天学堂休沐,平安的“大师课”有所调整,上午获准休息一上午,下午再去大师祖家里上课,秋试之前都不用去二师祖家了,但每天要练足一百个字,半个月一交。
一觉睡到日晒三干,爬起来洗漱吃早饭,然后拿着大师祖留的题目去了前院书房。
“爹,我有个题要考考你!”
平安见房门没关,一窜一跳地闯进去,才发现屋里不但有阿祥,还有外人。
一个留着两撇精明的山羊胡、牙人打扮的中年人站在书房中央,身后还跟着一大一小两个年轻人,大的约么二十出头,小的也就十二三岁。
牙人扭着头,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位要考陈状元的神人。
“平安,来。”陈琰神色如常地朝他招了招手。
平安有点尴尬地进屋,给老爹请了个安。
阿祥对他解释:“安哥儿,从官牙找了两个小厮,都能识文断字,一个给老爷做长随,一个给安哥儿做书童,刚给大爷看过,大爷正说要给您带去过过眼。”
阿祥这样说,官牙也将那年纪小些的孩子往前推:“他叫冬安,犯了少爷的讳,刚刚大爷做主改叫冬青了。快来见过少爷。”
最后一句是对冬青说的。
冬青拘谨地见礼。
牙人又叮嘱他,以后在陈家帮工,伺候少爷饮食穿戴、笔墨灯烛,要勤快有眼力,不可偷奸耍滑。
冬青一一应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