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琰几乎刚刚睡着,就被抠鼻子抠眼地弄醒了。
“陈平安!”陈琰被他闹得头疼心悸,叫人将沈太医开给平安的安神汤给自己煎一碗来。
“爹,我想出门。”平安道。
“我刚刚说了什么,你都当耳旁风了?”陈琰没好气地说。
“我要去沈太医家,有正事。”平安道。
陈琰倒回床上:“沈家可以去。”
与其祸害自己,不如祸害老沈。
……
平安来到沈家时,清儿正将一只死去的野狗抱出笼子,这只狗在术后状态很好,却在输液后高烧死去,清儿怀疑是动物肠子制作的输液管无法处理干净。
平安和清儿一起挖了个坑,撒上一层石灰,将野狗深埋,在心里盘算着,幸好还有时间,先拿珉王顶一顶,同时寻找一种类似橡胶的材料制作输液管。
等到沈太医下值回来,在前面的医馆换下官服,只见自家二门外直挺挺杵着八个锦衣卫。
这几位是新人,奉命保护陈家家小,还不认识沈太医,一脸戒备地将他拦在门外:“闲杂人等不得入内!”
沈太医险些破口大骂。
“请他进来吧。”
内宅里响起平安准许放行的命令,锦衣卫让开一条去路。
沈太医瞪他们一眼,气呼呼地进门,这到底是谁家啊。
沈清儿和平安正带着斗笠在后院的药圃里忙碌,先前从陈家移过来的花草,几乎都成活了,为表礼尚往来,打算挖一些草药给平安带回家里栽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