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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记得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山洞,洞里有河,有石笋,还总滴水,我的铺位常年潮湿,为此还跟人打了一架,我们几个打过架的还被人在手臂上刺了一朵花。”

说话之人是个盲女,她撩起衣袖,平安果然看到一朵赤红色的曼陀罗花。

平安问:“你的眼睛是……”

盲女道:“来到宴月楼不久,一觉睡醒,眼睛火辣刺痛,什么也看不见了,荷娘子说是哭瞎的。”

平安又问了其他几个盲女,果然都有曼陀罗花的印记,猜测是她们性格泼辣、好斗,难以制服,但又舍不得她们的美貌,便弄瞎双目变成盲妓,让她们变得顺从,同时取悦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。

“我倒不是被刺瞎的,我是天生看不见。”其中一个盲女站起来说。

平安眼前一亮:“你出来放风时,可还记得附近的声音或气味?”

“你还真问对人了,我的耳朵和鼻子很灵。”那盲女性格开朗,打开了话匣就停不住:“我听见过诵经声,闻到过檀香味,我说慈儿井一定在一座寺庙里,她们却不信,因为寺庙清净,小孩子的哭声很难掩盖,轻易就会被人发现。”

“本来就是嘛,寺庙里藏几十个孩子,你们说她离不离谱?”另一个女孩打趣道,大伙嘻嘻哈哈地笑出声来,气氛也轻松了不少。

“我倒觉得有可能,那入口很深,下到井底后,还要往下走很久,地面未必听得见哭声。”
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提供了许多线索,平安仔仔细细地记录下来。

回到白氏医馆,平安拿给小师兄看。

凌瑞从床榻上起身,铺纸研墨,仅凭记忆在纸上框出了齐州的大致轮廓,然后对着宣纸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