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将这件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淑妃抚着胸口顺了口气:“总算畅快了。”
兴致来了,还让丁公公给她拿酒。
丁公公委婉劝道:“娘娘近来不是忌口吗?”
淑妃一脸扫兴,却也从善如流,又拿新鲜八卦跟他们做交换:“今早的消息,说璐王殿下中风了,半个身子动不了了,你父皇急急遣了太医去请脉。”
平安暗自揣测,是中风了?还是被中风了?
珉王的关注点比较奇怪:“为什么儿子搬出宫去,父皇来的次数都变多了?”
“你个臭孩子。”淑妃弹了他一个暴栗:“这话也是你能说的?”
珉王揉揉脑袋:“我咋不能说?”
平安叹了口气,这还用问吗?儿子终于滚蛋了,爹娘可以过二人世界了——这事儿在他家稀松平常,他可是从七岁就分房住的小孩儿,幼小的心灵受到的创伤要用很多顿烤鸭、涮锅、炙羊肉来治愈……
只是淑妃娘娘这么年轻,还在忌口,不知会不会像上一世那样怀上小老五,如果天道有常,小老五依旧会来到世上,他也希望这是个带着期盼和祝愿降生的孩子,而非情势所迫,用来挽救危局的棋子。
说话间,教坊司的徐奉銮来了,向淑妃娘娘请安。
淑妃良善厚道,待下人极好,两人关系十分热络,聊了半晌家常才切入正题,淑妃请徐奉銮陪他们去见宴月楼的艺妓。
其实淑妃娘娘极想换上男装陪他们一起去的——活到这么大,还没逛过青楼呢。然后被身边的女官太监哭天抹泪地拦下来,只能叹着气目送平安他们离开长春宫。
宴月楼被查封,艺妓们被暂押在教坊司下属的一个小院内,不但有妓女,还有小童,荷娘子安排的人手每日送吃食,只是常有不方便之处,她们只得用带出来的体己银子贿赂看守,采买一些日用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