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有点佩服地看着他,这孩子比他还能操心,九岁开始替全家攒老婆本……平安探头看看一沓票据,也不由倒吸冷气。
宴月楼果然是日进斗金的聚宝盆啊,他一直觉得自己挺有钱的,而且是凭本事赚的,与这家伙相比,“赢多乐”每年那点分红都弱爆了。
皇帝被刘承恩气得缓了口气才问:“你知不知道宴月楼是做什么的?”
“臣之前不知道,去年知道了。”刘承恩道。
平安看向罗纶:您看,他十岁就知道,您儿子肯定是装的。
罗纶:“………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他们为什么找到你?让你一个小孩子持股?”皇帝问。
刘承恩不假思索道:“一开始以为是看上我家的茶庄生意,后来想明白了,生意什么的都是幌子,凡是青楼都得有靠山,他们想通过臣靠上姐夫这棵大树。”
“你还真通透……”皇帝无语极了。
大殿内静了片刻,皇帝问璐王妃:“你们两口子,打算如何交代此事?”
璐王妃再次下拜道:“父皇,臣妇幼弟刘承恩罔顾国恩、涉足贱业、败坏风教、累及皇室声誉,现愿将经营所得全数上缴国库,并请褫夺庆平伯爵,将刘承恩发配金齿卫。臣妇为妇不贤、掌家不谨,致贻害满门,乞捐历年脂粉银八千两助边饷,并依《宗藩条例》革去冠服,戴罪诏狱。”
“长姐……”刘承恩吓哭了。
此言一出,不但皇帝有所动容,连平安都在心里暗呼,璐王妃这番话也太有条理了。
先做经济切割,归还经营所得,再丢卒保车,主动请求严惩娘家,最后以助饷的名义捐银,自请处分,聊做补偿。
诚意满满,姿态做足,又以退为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