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宪一手死死勒住他的脖颈,两脚盘在腰间,另一只手从衣襟里掏出一块帕子,捂住了他的口鼻。
高泰呼吸不畅,奋力一甩,将三人一齐甩在了地上,满地呻吟之声,李宥呼喊着“大哥”跑过来。
高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未出三个呼吸,竟直挺挺地倒下去,像一块门板拍在地上,扬起一阵尘土。
李宥赶紧扶起大哥,兴奋地喊了一声:“大哥,蒙汗药起效了!”
李宪摔了个七荤八素,捂着嗡嗡乱响的脑袋笑道:“明天想办法告诉平安他们。”
李宥笑容一滞:“咱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博兼堂读书了?”
李宪一怔,笑道:“你不是最讨厌早起上学吗?”
李宥叹了口气。
李宪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,站起身,拍拍满身尘土,吩咐小太监们:“将高泰捆起来,拆个门板抬着,随我进宫见驾。”
李宥问:“父王那边……”
李宪意味深长地说:“父王病了,让他好好休息,咱们做儿子的,要有担当。”
……
从午门到乾清门的路上,平安一直缠着罗纶,两人像太阳月亮一般,一个目不斜视地往前走,一个围着前者转啊转。
“四凤叔,地宫里到底有什么啊?”平安兀自揣测道:“兵刃?火药?火铳?合浦融?”
罗纶拧着眉头:“小孩子家家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“都不是……”平安一脸恍然大悟:“那就是椿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