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晨接到线报,已经有消息了。”罗纶道。
“真的?!”平安惊讶道。
锦衣卫分布在京城各处的线人,那些车、船、店、脚、牙,倡优皂吏、乞丐帮闲,集体出动转悠了一夜,凌晨时分就把人找到了,果然是个姓赵的茶商。
“不信,随我去看。”罗纶道。
平安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吃瓜机会,当即点头:“好啊!”
罗纶支使手下去博兼堂帮平安告个假,直接带他上了北镇抚司的马车。
马车停在一个杂乱破败的小四合院,一脚踢开大门,数名校尉将里外把守起来。
两个衣衫破烂的孩子本在挑水,见到有官兵闯入,吓得水桶翻倒,瑟缩着躲到了水瓮后面。
官兵们四处抓人,拎到院子里蹲着,发现只有几个小乞丐蜗居其中,还自称自己是丐帮弟子。
须臾间,一个三十岁上下蓬头垢面的青年人被找到。
“赵明远,大兴县人,妻子是宴月楼的从良名妓清芷姑娘?”锦衣卫校尉问。
“是!是!”赵明远激动道:“各位官爷,我妻子何在?”
“她已经获救了,正在医馆就医呢。”
赵明远听闻这个消息,原地蹲下抹起了眼泪,从低声啜泣到呜咽大哭。
绣春刀出鞘,架在那年纪最大的小乞丐的脖子上:“说,谁支使你们绑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