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琰笑道:“有想去的地方,尽可以跟我说,我酌情安排。”
纪莘也不跟他客气:“学生想先去吏部,吏部为六部之首,总揽百官黜陟,可以洞悉整个朝廷的官吏体系如何运作;然后再去户部,学习钱粮民生诸事;再去兵部,学习戎机调遣,边官防务;最后是刑部、工部、礼部。”
陈琰:好家伙……
纪莘也觉得自己的要求太多了,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学生孟浪了,都听老师安排。”
陈琰笑道:“无妨,这是少年人该有的样子。”
回到堂屋,平安像个猴子似的蹲在榻上,陈敬时正教他作诗,林月白和赵氏拨着算盘对账,计算京城糖坊一整年的盈收,陈老爷差点就帮上忙了。
平安见老爹回来,一脸亢奋地凑过去:“爹,问了没有,他脸上的伤是跟谁打架了?”
陈琰无奈道:“怎么这么爱打听是非?”
“八卦之心,人皆有之。”平安道:“您告诉我,我晚上多临一篇字。”
陈琰道:“真的?”
“一言为定!”
陈琰戳一口茶,慢条斯理地样子险些急坏了平安。
“放榜当天太激动,脚底打滑摔到门槛上去了。”
“………”
平安咂咂嘴,索然无味。
作业换八卦就像开盲盒,风险大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