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同知不明就里,但这都是小节,把郑行远伺候走才是正办,也便依言照办。
很快,漠北大军的进攻路线被复原的一清二楚。
杨忠此时收到了经历司递过来的条子,神色骤变——郑行远扮猪吃虎!
他站起身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郑按院,各卫所的行军路线涉及军事机密,你越权了。”
郑行远一脸认真:“把杨大人这句也记上。”
杨忠:“………”
“杨大人不要介意,这好记性不如烂笔头,读书人改不了的毛病。”郑行远又从袖子里掏啊掏,掏出一份劄子:“您看这个——朝廷在一年内收到的战报,如果本院不抄录下来,怕是很难发现军报与实际军情有出入呢。”
杨忠面色更加难看:“郑按院不懂兵事,我等将兵在外,不是大事小请都要上报朝廷的。”
“唔,杨大人所言极是。”郑行远道:“这句也记上,本院听不懂,陛下久经沙场,应该会懂。”
“………”
恰在这时,门外一阵骚乱,杨忠揣着火气大喝一声:“何人在外喧哗!”
一名下属开门进来,对杨忠禀告道:“大人,有一队锦衣卫闯进衙中,拿下了四位佥事和十几名官员,诸位大人带来的亲兵也都被拿下了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,一众文武官员纷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只有魏四爷八风不动地坐在原地——其实也是心虚的,只是他的个头跟武人们混在一起,站着坐着也没什么区别。
杨忠怒道:“郑行远,冲击都司衙门,你想谋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