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下意识的往老爹身边挪了挪。
皇帝见陈琰来了,似乎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从一沓劄子里翻出陈平安的操评册,给他也看看。
平安又悄悄挪了回去。
其实陈平安什么德行,陈琰心里早就有数了,相比儿子在学堂的日常表现,他更想知道这家伙方才到底跟圣上说了什么。
再看向平安,他正低着头,垂着眼,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盘啊盘。
凡天子近臣都认得这东西,陈琰就更熟悉了,先前被皇帝赏给了平安,又为救陈平继被还了回去,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平安手里了?
且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不仔细收好拿回家供着,还敢盘着它念经。
一想到太后寿宴回家,他喊着要把太后赏赐的红珊瑚车成珠子,陈琰的后脖颈都嗖嗖发凉。
临近午时,官员们到齐了,皇帝也终于训完了儿子,放他们回博兼堂用膳,开始商议国事。
两个孩子如蒙大赦,行礼告退,撒腿就跑,一派逃出生天的样子。
陈琰心里更没底了,这孩子到底说了什么?
……
回到博兼堂,原本听说操评册被烧的同窗们个个如遭雷击。
“你们别怨我啊,我尽力了。”珉王道。
平安给他作证:“殿下真的尽力了。”
差点儿回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