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泰道:“侯爷说,珉王都在您眼皮子底下成气候了,他得做两手准备,有备无患。”
璐王不屑道:“他成什么气候,扶不起的阿斗罢了。”
高泰:“……”
璐王又道:“退一万步说,明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账册和文卷,为什么要杀人?”
“杀人?真没有!”高泰道:“杀王文焕没有半分好处,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那他怎么会死?”璐王目光如炬:“整个驿馆住了几十号人,死了三个,其中就有一位巡按御史?”
“地震来了,房梁塌了,要砸死谁我们也说了不算啊。”高泰道。
“………”
“到底是谁在跟我们对着干,为什么处处不顺?”璐王烦躁地吐出一口浊气,提醒道:“不论如何,不许伤李泊言性命。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才叫百口莫辩。”
“是。”高泰道。
……
赶上一个休沐,陈琰需要加班,平安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特意起了个大早,把自己收拾妥帖,拽上一身男孩儿打扮的阿蛮,跟着老爹一起出门。
“你俩干什么去?”陈琰问。
“难得休沐,服侍您上衙啊。”平安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二师祖那边不用去了?”陈琰问。
“二师祖今天不在家,昨天派人来知会了,让我下午去吏部衙门找他。”平安道。
陈琰听他把自己的日程安排地明明白白,也正好有话要问他,便允许两人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