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恒从陈琰那里听说了他的想法,去内阁办事经过博兼堂时特意把他叫出来,屈指敲他脑袋:“上个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你爹没有仆从长随吗,需要你来侍奉?”
平安捂着脑袋道:“长随哪有亲儿子体贴,而且我爹的长随阿祥被我祖父征用了,其他人都做不来,我临时顶一下嘛。”
总有一大堆的理由。
郭恒说不过他,只提醒他功课不许落下,便离开了博兼堂。
珉王一脸羡慕嫉妒恨,他也想像平安一样潇洒,想去哪玩就去哪玩。
平安临散学前反复强调,他可不是去玩的,是充当苦力侍奉亲爹的。
珉王去乾清宫做功课时,特意将这件事告诉了父皇,言下之意是让他看看,这世上不止他一个人喜欢逃学,连陈平安也会找借口偷懒不上学。
谁料皇帝听后好一顿嘉许,自古“忠臣出于孝子之门”,这份纯粹的孝心就比学识还要难得,让他多学一学。
珉王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:您怎么不学一学平安他爹的好脾气,让儿子上赶着去跟前伺候,像你这样没事就狮子吼的,哪个儿子愿意主动接近?我没孝顺过你吗?你生病我没有侍疾吗?伺候一次被揍一次,我说什么了吗?
正在心里叨叨叨,就听太监禀报,璐王殿下来了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皇帝道。
璐王匆匆进殿,跪地给父皇请安。
“来得正好,帮朕办件事。”皇帝说着,拿起一本劄子,并打发幼子出去玩。
被踢出群聊的珉王还有些奇怪,什么事需要瞒着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