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倒是很会接茬:“哀家猜不到。”
平安的眼睛亮晶晶的:“因为人们从没听说过五月出生的人给家里带来什么灾殃,却听说有人当了太后,还有比这更吉利的事吗?所以在老百姓心中,五月早就不是恶月了,应当是吉月才对。”
珉王一个劲的点头,表示“平安说得都对”。
太后果然被逗笑了,她活到这个岁数,又是皇帝的生母,虽然年轻时位卑言轻吃了不少苦,可她的儿子登基数栽,事母至孝,耳边阿谀奉承之词也都听腻了,可平安才只有九岁,他能说谎吗?瞧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,不用说话都显得很真诚。
“得是什么样的爹娘,才能生出这般灵气的孩子。”太后道。
皇帝又了称赞平安他爹几句,沈廷鹤与陈琰办事得力,在当地选拔了一批极富经验的河工出身的底层官员,奏请朝廷破格任用,不到半年时间,黄河已回归故道,清淤工作也已经完成大半,漕运也基本得到恢复,又打算修建几处蓄洪水水库,想必今年八月之前就能回京了。
沈廷鹤和陈琰毕竟不是河道官员,巡按御史的任期只有一年,每年八月回京述职,只要与地方河政交接得当,就能从中抽身。
平安听说老爹立了大功,而且今年就能回来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太后闻言,又命午后内外命妇进宫拜寿之时,叫平安娘进殿来说说话,她是真的好奇,这么可爱的孩子,娘亲会是什么样子?
宫眷们再次看向平安,太后还是头一次主动召见一个五品官员的妻子,这是何等的殊荣,自此这位林宜人在官眷圈子里必定受人敬重,一般人是等闲不敢招惹了。
甜水胡同,刚刚登上马车准备进宫拜寿的林宜人,大热天冷不防打了个喷嚏,满头钗树叮当作响。
“大奶奶不舒服吗?”九环问。
“这心里突然有点紧张。”林月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