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认识的那个老校尉从外面进来,是来给他送煤的。
“军爷,我要的酒呢。”匠人道。
“临出门时你婆娘交代了,不许给你喝酒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老校尉道。
“你听她的……咋不带她来?”匠人道。
老校尉只哼了一声,没理他,对平安解释道:“他叫卢三江,是颜山卢氏的族人,年轻时被召进京城料器厂做工,学了一手烧料器的技艺,后来在上工的时候喝酒引燃了半间工房,就被开革遣返回乡了。
“此人性子古怪,又懒又孤僻,凭着点小聪明和独门绝技,偶尔烧制一两件花瓶摆设,卖给往来的商贩,以此为生,真不知他婆娘怎么看上他的。”
卢三江为皇家做工,待遇十分优厚,必定受族人亲戚眼热,可想而知这家伙被开革不用,遣返回乡时,又遭受了多少冷眼,变得古怪也很正常。
当然,烧玻璃的时候喝酒,也是他罪有应得,不去坐牢都算他运气好了。
平安心里盘算着,将此人安置好后,就把他妻子也请过来看着他,免得再闯祸。
片刻,中年人将目光转移到平安身上:“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孩子?”
“嗯,啊。”老校尉含含糊糊地应着。
“作孽啊。孩子,你放心,伯伯一定帮你还原出你爹娘的定情之物。”匠人道。
平安:???
“他什么意思?”他问老校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