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平安几乎挪不开眼的目光,林月白问他:“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平安道。
一问价钱,一百八十两。
平安惊呆了,连连摇头:“也没那么喜欢。”
在平安眼里,这就是个普通的玻璃瓶子,如果没有内部勾画的精致图案,放在后世最多十九块九,还包邮。
林月白倒说喜欢这件花器,这葫芦花瓶好虽好,只是颜色太过素净,等闲人未必识货,识货的也未必买得起,让老板诚心出价。
最终以一百六十五两买下,老板用绒布仔细包好放在木箱里,着人亲自送上门去。
离开瓷器店,平安问娘亲:“为什么要买那么贵的花瓶?祖父祖母也未必喜欢。”
林月白道:“你不是一直想找能烧料器的工匠,这是很重要的线索啊。”
钱没了可以再赚,感兴趣的东西错过了可找不回来。
平安激动地抱住财大气粗的娘亲:“娘真好!”
……
瓶身上有颜山卢氏的款,按理说并不难找。
可是平安在阿祥的陪同下到琉璃厂一打听,这个颜山卢氏是齐州颜山县第一大匠户,世代以烧制琉璃为生,只造琉璃,不造料器,至少琉璃厂一半的琉璃制品来自颜山,从没有人见过卢氏料器。
所以要找到烧制此物的工匠并不容易,哪怕亲自走一趟颜山,也未必查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