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老爹这态度,似乎短时间内不打算教他的。
平安转头又去找到大师祖——你不教我,我就去找你老师。
谁知大师祖的反应与陈琰如出一辙:“小小年纪不把书读好,学那应试的时文做什么?”
“应试的时文,当然是为了应试啊。”平安说了句大废话。
沈廷鹤道:“你从前对科举兴致缺缺,怎么突然急着去应试了呢?”
“从前年纪小不懂事。”平安道:“现在长大了,我要变得很厉害,要保护你们。”
沈廷鹤哑然失笑:“你还不够厉害吗?手不疼了?”
“早不疼了。”平安搓搓手:“您别打岔。”
沈廷鹤因道:“八股只是表,学识才是本,不能做到腹中有物,空学技巧是写不出好文章的。”
说罢,又仔细问他最近的学习进度,并做出了调整——天天想东想西的,功课还是少了。
平安丧眉耷眼地应着,转而又去找二师祖,让他教自己应试的馆阁体。
八股可以以后再学,字总要提前练起吧。
他今年的春联又成了坊间热评,小时候全然不往心里去,渐渐长大反而开始在意起来,他仔细对比了两年的春联,明明感到进步了,还是会被人嘲笑。
郭恒笑道:“我让你每天多写一百个字,你不听,反尔理会那些庸人俗人的嘲笑,这不是本末倒置吗?”
平安也跟着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