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风。”平安小声提醒。
珉王站直身子,神色笃定:“伤风,是一种很常见的热病……由于风邪入体,引起头痛,咳嗽,鼻塞什么的……”
满堂笑声。
平安:……
这家伙串频了吧?
廊庑之下,皇帝正负手弯腰从窗外往里瞧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登时有些恼火,他本以为这孩子已经开窍了,没想到还是朽木难雕。
皇帝的身后,璐王也是眉头微蹙,对皇帝道:“臣听宪儿说,有位陈师傅仅仅是个翰林检讨,常带着皇子皇孙读些不入流的杂书,不知此人受谁举荐?”
皇帝不动声色地说:“是朕。”
璐王:……
“父皇圣心独裁。”他险些闪着舌头,一箭双雕的计策失败。
皇帝正要嘲讽他两句,殿内又传来赵学士的声音,重新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“殿下,此‘商风’非彼伤风。”赵学士道:“璐王子,您来说。”
李宪站起来,朗声回答:“商风就是西风,‘商风肃而害生,百草育而不长’。”
皇帝稍感欣慰。
再看珉王,他正一脸幽怨地看着平安,平安用口型告诉他,都说了是‘商风’,你自己想成什么了,得亏没说成有伤风化……
赵学士喟叹一声:“殿下始龀之龄,当立志于学,切不可昼寝于学堂之上,坐吧。”
珉王松了一口气,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