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惊魂未定,就看到郭恒带着关切的目光。
“怎么了?”郭恒问。
“二师祖,我不小心睡着了。”
看着眼前被弄上一团墨迹的字,平安难以抑制地吧嗒嗒掉眼泪。
郭恒有点懵,打从他认识平安以来,这孩子好像每天都很开心,从没见他哭过。眼下他缩成一小团哭的那么伤心,郭恒差点就说,不就是三篇字吗?不想写就别写了,咱出去吃羊肉。
硬是忍住了。
“我做了个噩梦,梦见我爹得罪了人,被抄家斩首了。”平安道。
郭恒暗吁,幸亏忍住了。
郭恒安慰他:“宦海沉浮,上一刻高居神坛下一刻坠入泥沼的比比皆是……”
平安两眼一瞪,眼泪落的更急了。
郭恒尴尬地捋一下胡须,补救道:“我的意思是,官场倾轧,大浪淘沙,凡事都要看开一点。”
平安“哇”的一声哭出来,边哭边说:“有这么哄小孩儿的吗?”
郭恒哪里哄过小孩儿啊,眼睁睁看着平安一直抽抽到陈琰回来,从来只感叹光阴如梭,竟觉得这一上午特别漫长。
陈琰听说他是做噩梦了,哭笑不得的揉着他的脑袋:“不怕,有爹在呢,不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郭恒:“……”
原来是要这么哄啊。
……
平安其实挺好哄的,他也知道老爹只是宽慰他,不过他只允许自己软弱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