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想象中的马球,是驰骋在马背上,风声聒耳,双方队员彼此碰撞,骏马嘶鸣,球棒与鞠球相碰的瞬间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,鞠球入门,场外观众发出热烈的欢呼。
而现实中的马球,已经堕落到在规定距离设立一道球门,参赛者依次上前,击球入门,根本没有攻防之分。
这跟高尔夫有什么区别?
“那个马也可以去掉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说对了,没有马就叫‘捶丸’,把球门改成球穴,也是依次击球,入穴多者为胜。”钱祭酒道。
“……”
平安道:“可陛下想复原国初的球赛规则。”
钱祭酒沉默片刻,似乎在脑海中搜寻关于马球的典籍。
说话间,差役牵来一大一小两匹马,小马通身缎子一样的枣红色,只有鬃毛和尾巴是黑色,头颅匀称,肩胸强健,显见是难得一遇的良驹。
马房的差役说:“一看就是耽罗进献的战马,耐性强,性子稳,两岁就可以上鞍,很适合小孩子乘骑。”
平安如获至宝,欣然接过缰绳,抚摸小马的鬃毛。
钱祭酒让他给新坐骑取个响亮的名字。
平安道:“你的毛真漂亮,像火焰一样红,像霞光一样亮,就叫陈红霞吧。”
钱祭酒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