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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回乾清宫的路上,吴公公提醒他:“有一个人或许知道。”

……

“啊!”

钱祭酒的签押房门大敞着,平安熟门熟路的闯进去,却见一个分外熟悉的身影坐在大案之后。

他仿佛白日撞鬼,尖叫一声,撒腿就跑,不留神撞在守门侍卫身上,好似撞上一堵铜墙铁壁,眼睛直冒星星。

“哎……”皇帝绕过大案亲自过来查看,“你又跑什么?”

“太尴尬了。”平安捂着脑袋问:“为什么要说‘又’?”

吴公公也道:“看撞成什么样了,他们里面穿的可是罩甲。”

平安泪眼婆娑:“难怪这么疼呢。”

吴公公忙将他扶起来坐下,又遣人出去找冰。

皇帝奇怪地问:“朕的身份暴露了,你尴尬什么?”

“对啊!”平安后知后觉地说:“你都不尴尬,我尴尬什么。”

吴公公忙道:“什么我啊你啊,称陛下。”

平安还未开口,便听皇帝笑吟吟道:“叫大叔。”

“大叔。”平安笑道:“虽然我爹、我大师祖二师祖小叔公还有老钱他们都不让我跟您说话,但还是谢谢您的念珠,救了我堂兄一命。”

“嘿,”吴公公冷哼,“这老几位都挺不知好歹的。”

这时侍从拿来一盘冰块,吴公公拿帕子包着替他冷敷额头。

皇帝也在钱祭酒的大案后坐下来,听平安絮絮叨叨讲他堂兄如何遇险如何获救,又如何被小叔公打个半死送回老家的。

皇帝“啧”一声:“你家家教很严啊。”

平安摇头道:“在我家只要不玩命作死,通常是不会挨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