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跑的。”
珉王赔笑道:“臣错了,下次等父皇先追。”
皇帝给了他一脚。
几次相处下来,珉王也不怎么怕了,揉着屁股去看试题:“父皇,找夫婿不是挑花瓶,人品才学相貌固然重要,但都不是最要紧的。
“最要紧的是情投意合。
“只要情投意合,蜣螂和粪球在一起都会幸福的!”
皇帝只听前半段时,觉得这小子真是转性了,直到听到后一句话,没错,还是他那狗一样的小儿子。
珉王也觉得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,又说回到考题上:“父皇您想,姐姐春日要打马球射柳,夏日吃着冰鉴投壶,秋日打猎拾秋兴致来时赋诗一首,冬日在后苑赏梅嬉冰,她的所好所恶,所思所想,驸马都能跟得上,那才是良配呢。而这些靠的不是才学和本事,是心思。
“父皇当年亲手做侗笛送给母妃,以解她思乡之苦,难道是因为买不起吗?是因为肯花心思。
“身为驸马,他得知道姐姐爱看什么书,爱吃什么茶,得知道她为什么高兴,为什么生气,才能让姐姐过得更开心。”
皇帝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额头,因为他听说小孩子突然喋喋不休的说话,极有可能是发烧了。
“他一向话很多的。”淑妃道。
“如何见了朕就像扎嘴葫芦呢?”皇帝问。
“没那么熟。”珉王话说得太快,脑子跟不上,忙用手捂住嘴。
皇帝只是一笑置之,又问淑妃:“朕当年送你的侗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