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心里暗哂,这宫里真正了解皇后的人其实不多,她虽然高冷,但有强迫症,对于不协调的事物忍不了片刻。
这么多的鬏鬏,拆都要拆好半天,淑妃也可趁机多跟她说上几句话。
提起年前庄妃那件事,皇后倒有些愧疚之色,去年她感到体虚力乏,无力打理全部的皇家产业,便想着分一些给庄妃和淑妃代劳。
恰在这个节骨眼上,庄妃的娘家兄弟传出赌博狎妓、债台高筑的恶名,皇后担心日进斗金的产业被她拿去喂娘家,因此只分出一部分交由淑妃协助打理。
“她心里有怨气,说话不中听,如今她有孕在身,却也不好怪罪。”
淑妃浑不在意地说:“臣妾也打了她一拳,扯平了,眼下让她安心养胎,为皇上开枝散叶才是要紧,这点小事臣妾不会挂在心上。”
皇后点头道:“知道你素来大气,陛下心里也是有杆数的。”
淑妃借机提出延请女医的事。
皇后听闻是给冷宫的妃嫔诊病,有些为难,毕竟都是先帝时犯过错的妃嫔,要请示陛下才好。
正说着话,已经及笄的宁安公主进得殿来,给母后请安。
她是宫里唯一的公主,又是皇后所出,容貌姣好,性格娴静又不失灵气,就连太后都常说,老天爷不知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心思,才造就出这般无与伦比的美好。
而今十王府街的公主府已经落成,皇帝已命礼部贴出榜文,开始为公主遴选驸马了。
皇后和淑妃便不再提什么冷宫,转作轻松的话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