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胆子小?”那锦衣卫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:“他,胆子小?”
……
“我胆子小,不想学。”平安道。
“养国子之道,乃教之六艺。”皇帝道:“骑射是一门很必要的学问。”
皇帝最近开始关注他忽视三年的小儿子,这孩子既没有他大哥的夙慧,也没有他三哥的稳重,他……还算瓷实。
所以他想,可以教他弓马骑射,强健体魄,磨炼心智,免得总像粮仓里逃出来的小耗子,堂堂皇子,怎可做畏畏缩缩小人之态呢?
平安这孩子他是真喜欢,敢朝他翻白眼,敢说他顶风作案,若能跟“胆小怯懦”的珉王结个玩伴,必然是极好的。
骑射虽然好玩,但平安犹豫了一下,还是拒绝了:“我补习班已经很多了,每天早上都起不来。”
“补习班又是何意?”皇帝不解。
“我爹每天带我读书,但他只教《诗经》、《易经》和《尚书》,他忙起来,就送我去大师祖家学《礼记》和《春秋》,每当休沐还会送我去二师祖家练字,晚上还要温习旧书。”
残忍程度连皇帝都听不下去了:“我大雍素来以专经取士,没有几个名士大儒是通习‘五经’的,你爹对你期望颇高嘛。”
平安脑袋一下子支棱起来:“专经取士?”
皇帝微微颔首。
“只需要读一本?”
“那倒不是,最好还是通读,但只专攻一本。”皇帝道。
平安拍案道:“真是人心险恶!”
“诶呦祖宗……”吴用又替他捏一把汗,怎么还敢在圣驾面前拍桌子了。
平安太愤怒了,就好比有人把他的课本全改成了全文背诵,还骗他所有人都是这么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