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走,还一边对身边的丁公公说:“你别说,我母妃手艺真好,足以以假乱真!”
陈琰权当自己是聋子,起身迎上前去,躬身施礼:“见过珉王殿下。”
珉王咧嘴一笑:“王修撰来得早啊。”
“这位是陈修撰。”丁公公纠正道。
“哦哦。”珉王从侍从手中结接过贺表,亲手递给了他:“陈修撰这份贺表写得很好,花枝招展。”
陈琰:……
“花团锦簇。”丁公公提醒。
“对对。”珉王道:“本王已经用印了,直接交给通政司吧。”
“是。”陈琰打开贺表,检查用印的位置,阖上,拱手施礼:“殿下,臣告退。”
珉王道:“陈编修慢走。”
“陈修撰。”丁公公再次纠正。
陈琰面无殊色,微微颔首,撩襟迈过门槛,离开了文华殿。
珉王像一具抽了骨头的木偶,瘫在椅子上……真是有惊无险!
丁公公擦擦额头的汗,殿下一紧张就嘴瓢的毛病,真是随了娘娘啊。
在配殿里歇了片刻,珉王站起身朝外走,边走边安慰自己:“不怕不怕,父皇又不待见我,不会仔细看我的贺表的!”
……
大年三十,陈琰特地带着平安回到先前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