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师祖……”平安愣住了。
原来二师祖早就预料到了。
他知道自己在京察之后一定会遭到反噬,依然愿意用政治生命换取整顿吏治的机会。
“别怕,宦海沉浮,是寻常事。”郭恒道。
“我……”平安一脸为难:“我也不敢保证,我爹特别顽强。”
郭恒很诧异,怎么会用“顽强”形容自己亲爹呢?
平安又问:“可是,为什么不连六科一起察?”
郭恒微微一怔:“向来没这规矩。”
“这样不公平。”平安道:“六科权利那么大,没人管可还行?应该再设一个六处,专管六科。”
郭恒觉得好笑:“六科管六部,六处管六科,谁来管六处?”
“……六司?”平安也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了,这不是无限循环吗?
“那就在京察之前,先搞一个科察。”平安道:“反正不能任由他们乱来。”
郭恒未置可否,只是挂起毛笔,带他去食堂用午饭。
大部分朝代都有为官员提供工作餐的惯例,大雍也不例外,大凡衙门里都有公厨,当然,堂官们吃的是小灶,要比下属官员丰盛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