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周沂又不肯说,只好去问郭恒。
郭恒语气不善,反问陈琰:“是周沂告诉你,钱其浈死在了诏狱里,也是他暗示你,杨贯是会试诬陷你的幕后主使,是吗?”
“是。”陈琰直言不讳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他是为了老师好。”陈琰道。
“他利用了你。”郭恒道。
“学生不介意。”
“我介意。”郭恒道:“我说过无数次,你们只需做好分内之事,无须替我操心,更不要惹是生非,都当耳旁风了!”
没头没脑的,陈琰觉得自己被当成出气筒了。
“出什么事了,老师?”
“周沂擅做主张去找璐王,代表为师,给璐王送了个顺水人情。”郭恒阴阳怪气地说。
陈琰不置可否,周沂拿这件事向璐王示好着实不太光彩,但人往高处走,也无可厚非,又看在周沂曾帮过他,实在说不出刻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