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琦想了想:“是这个道理!”
说着,从库房里翻出一套羊骨头,两人又溜回到书房,盘腿躲在一排排书架间玩抓拐。
玩了盏茶功夫,郭琦猛一抬头:“嘘——”
他在与父亲多年的斗智斗勇中,练就了灵敏的洞察力,平安还没听到任何声响呢,便听他说:“收!”
便迅速将羊拐一包,将书架底部一块松动的木板翘起,藏进书架底部的小洞里,拽着他去窗边坐好。
平安小声问:“你是属狗的吗?”
郭琦惊讶:“诶你怎么知道?”
平安:“……”
这时郭恒推门进来,不知见了什么人,脸黑得像阎王。
平安见状,立刻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自己是雕塑。
郭恒奇怪地问郭琦:“不是让你出去了吗?”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郭琦忽然挺着胸脯,梗着脖子,义正言辞地说:“爹,我想跟您谈谈。”
平安绝望的捂住双眼——同学,你说话不挑时机的吗?
……
郭琦的首次正面反抗以强权弹压告终,平安一脸“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”的表情,无辜而乖巧地继续看字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