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先生还没反应过来,平安已经在纸上迅速计算,得出一个数字,惊呼:“对!”
不算难题,可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是有些难度,他前世也是为了卷附加题特意去学。
郑先生确定了,平安说对应该就是对的,他拍拍刘厦的肩膀,汗颜道:“算得不错。”
“多谢先生指点迷津。”
难得刘厦算术好,情商还高,可郑先生实在有些崩溃,他真的只是路过……
叹一口气,又负着手去邓驰身后,邓驰在读《道德经》,这个他读过,大多名句耳熟能详,便问他:“可有疑惑?”
邓驰一脸严肃地说:“我不认可王文公的断句。”
郑先生迎面骨磕到了桌子腿,忍着疼拍拍他的肩膀:“那你再好好想想罢。”
活到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敢说王安石的断句不对。
平安一脸好奇地凑上去:“哪里不对?”
两人便凑头讨论起来。
郑先生默默走到王实甫背后,他在研究今年最难的一道元宵灯迷:“两物并坐,直到二更三鼓,一畏猫儿一畏虎。”
有人说:“鱼怕猫,羊怕虎,应该是个‘鲜’字。”
郑先生这次听懂了,就是“鲜”字!
“非也非也,”有人反驳,“二更为亥时,三鼓是子时,子鼠畏猫,亥猪畏虎,应当是个‘孩’字。”
郑先生:……
夕阳西斜,郑先生终于熬到了散学时间,陈琰散衙后亲自来接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