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也不懂做生意,只是想到以后在京城也能实现糖果自由,就兴奋不已。
都察院封印早,不到正午,陈琰就散衙回家了,原本担心京城人生地不熟,妻子会百般不适,结果妻子不但很快适应了京城的生活,还开始经营产业,心里自然欢喜。
又命人将食桌摆出来,从书房里捧出一沓红纸,提着小泥壶往砚池里点了几点,提袖研墨,片刻就磨出一池不滞不稀的墨汁,墨香盈室。
笔墨纸砚就位,把孩子抓过来写大字。
平安攥着毛笔满头黑线:“爹,你确定吗?”
虽说中状元足以体现实力,但也不至于真的不要脸面了吧……
“确定。”陈琰道。
平安倒不介意出点力,挥毫泼墨,用了半天功夫,就把家里所有的门户都贴满了他的墨宝,连阿吉的木屋门外都贴上了“汪汪汪汪”的春联。
陈琰蹙眉:“这是汪汪了些什么?”
平安翻译道:“狗肥家旺。”
京城权贵云集,大佬小佬遍地走,在大街上扔块砖头,都能砸出个五六品的官。
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,纷纷派子弟家人带着厚礼上门求字,企图沾沾新科状元的文运之气,结果看到大门春联上那幅东倒西歪的斗大的字,便假装自己只是路过,转了个弯打道回府了。
文运气沾不上不要紧,沾上学渣气可是要毁三代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