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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赶走杨贯,他并没什么好开心的,甚至骂了杨贯,也只出于这几年“劳心劳力”满肚子怨念的宣泄,和此人针对打压老爹的愤恨,但杨贯毕竟只是一个记录者,从理智的角度讲,他的笔下或许带有感情色彩,但依然有很大的参考意义。

不改变事情的本源,仅仅扳倒笔者,依然化解不了真正的危机,可他仿佛置身重重迷雾,什么时候才能拨云见日,触及本源呢?

离开翰林院的大门,父子俩便很有默契的不再提不开心的事。

两人先去戴馥春买香盒,掌柜听说是碧玉灵芝纹香盒,便将他们请到楼上喝茶,还有小孩子也能喝的山楂甜茶。

这款香盒要预定,一个月内送货上门,但只收现银,不收纸钞。

不愧是高定,付款方式都有要求。

平安朝老爹咧嘴笑,他只有十六两现银,还差五两。

陈琰无奈,只好自掏腰包帮他补齐。

如此一来,家里最穷的两个男人,变得更穷了。

走在热闹的长安大街上,平安又想吃得意楼的酱肉丝和一品豆腐,两人便加快脚步回去约娘亲,吃大户。

“不要跟娘亲提翰林院的事,免得让她担心。”陈琰道。

“哎,娘也不让跟爹提家里的事,怕爹担心。”平安摇头道:“好好好,你们是亲亲爱爱的两口子,孩子可以承担所有……”

陈琰哑然失笑:“这叫什么话。”

街边熬糖饧的摊子,飘来阵阵焦香,平安决定自掏腰包请老爹吃糖。

陈琰看着摊主用两根竹棍挑出一块琥珀色的糖稀,两手快速一绞,绞来绞去,那黄色的糖稀开始拉出银白色的丝线,浓浓的香甜味散出来。

太幼稚了,陈琰表示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