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白:“……”
这都是什么比方。
陈琰道:“日后你参加科举,录取你的房师、座师都是老师,难道你也不拜?”
“他们可以拜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们肯录取我,说明他们眼光好哇。”平安道。
“……”陈琰道:“你是想说知遇之恩吧。”
平安点点头。
夫妻二人倒也不再说什么,孩子执意不肯拜师,他们总不好按着脑袋磕头,等那郑秀才来时,也只是作揖了事。
林月白在前院倒座房中清扫出一间屋子,摆上桌椅、书架,给平安读书之用。
平安指着进门处最显眼的位置,书架旁的一面空墙:“在这里,要挂一个大大的孔子像。”
林月白道:“还是我儿想的周到!”
立刻命阿祥去办。
郑秀才与陈琰年纪相仿,二十多岁,面白清瘦,斯斯文文,说话也温和,为人自律守时,不像小叔公那样训人打人还爱迟到,这让平安觉得很不习惯。
他如今大一些了,觉得自己赖床的毛病有了很大改善,曹妈妈喊到第七次就起来了,而且在半个时辰之内就吃完了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