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琰从听到这个消息时便一直保持沉默,这句话倒让他微嗤了一声。
有一侍读学士从外头经过,实在听不下去,探头呵斥:“凭你们几个,也敢私窥圣意,妄言朝政?”
众人便噤若寒蝉,一整天不敢议论此事。
第二天再说。
……
陈琰回到椿萱胡同,葡萄藤已经长满新绿的叶子,青涩的葡萄隐匿其中,静待成熟之机。
平安带着阿蛮、小福芦,踩着竹凳挎着篮子,在花圃里摘酸角。
石桌上摆着一盘刚切好的西瓜,平安扔下篮子拉着老爹坐下,请他洗手吃西瓜,还剥一颗酸角塞进他的嘴里。
平安笑眯眯地问他:“爹,好不好吃?”
“还不错。”陈琰道。
“我跟您说件事……”平安又往老爹嘴里塞了一颗,“阿吉跳到妆台上把娘亲的香盒打碎了。”
陈琰弯腰就要往外吐,被一只小手用力捂住了嘴。
陈琰缓了口气,瞪他一眼:“哪一盒?”
“绿色那盒,”平安赔笑道,“我所有的零花钱加起来也不够。”
很好,戴馥春限定碧玉灵芝纹香豆,盒子比香豆值钱……
陈琰又瞪他一眼:“差多少?”
“一两五钱。”平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