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以为到此就结束了,谁知更让他瞠目结舌的还在后头。
一队油壁花车招摇过市,停在管船码头。
平安还在发愣,码头上攒动的人群已经自觉让开一条去路,只见油壁车上走下十二位女子,袅袅娜娜,翩然飘向岸边的官船,在婢女的服侍下,她们抱琵琶,弹古筝,吹竹笛……以歌声琴声相送才子。
凤鸣湖上的十二行首,一曲难求,何况十二人合奏,船上船下响起激动的尖叫声,好似走进了早期人类大型追星现场。
平安是见过世面的小朋友,他也跟着尖叫:“那个姐姐我见过,她是去年花魁大赛的冠呜呜呜……”
陈老爷捂住他的嘴: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“没认错,她呜呜呜……”
伴着悠扬的琴声,客船次第起锚,被江风推离码头,船上举子们带着远离故土不舍,纷纷朝岸边的亲友作揖招手告别。
送走陈琰,已经到了晌午,太阳暖融融照在身上,驱散了初冬的寒冷。
平安想去江边玩水。
林月白只好让公婆暂去马车上避风取暖,自己去江边遛娃。
江畔的芦苇迎风摇曳,绵延数里,林月白一只手牵着他,沿着芦苇荡踩水玩。
“娘,十几年后我也要参加科举吗?”平安问。
“平安想不想参加科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