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只有加固堤坝,全力抗洪。”工房司吏道。
众人忙道:“这个好,这个好,一定要确保堤坝万无一失。”
“征调民夫继续加固堤坝,打木桩设围挡,务必要在海啸结束前顶住洪水!”孙知县朝众人拱手道:“该是诸位施以援手的时候了,待洪水退去,本县必定在这观潮亭中立碑,表彰诸位乡绅的高义。”
众人皮笑肉不笑的道谢,把他们抓到江堤上来淋雨踩泥坑,果然是为了敲竹杠,可是没办法,这些乡绅的田产、庄园、族人都在此地,一旦决堤,损失可就无法估量了,因此他们与县衙是利益共同体,只要孙知县不借机横征暴敛,他们还是愿意捐钱捐粮的。
孙知县朝众人拱手作揖:“诸位,大灾面前,唯有通力合作,共克时艰了。”
众乡绅也忙起身还礼,纷纷表示全族男女老幼供县尊调配,并商量每家派一二年轻子弟守在堤上,保持顺畅沟通。
乡绅们散去,孙知县只留下陈琰叔侄在观潮亭中,当着一众佐贰杂官,朝他们深深一揖:“你们叔侄父子三人,都是本官的恩人!”
陈琰忙道:“县尊爱民如子,才有今日因果,是苍天有眼罢了。”
孙知县倦怠至极,可他又不得不强打精神,虽说江堤勉强能顶一阵子,可是卷风肆虐,洪流滔天,数丈高的浪头一个接着一个,站在颤巍巍的大堤上难免心惊胆寒,能否安然度过此劫,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。
……
东院耳房里,曹妈妈忙完手中的活计,满眼愧疚地看着阿蛮。
阿蛮轻轻地说:“阿娘别难过了,又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