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琰笑得不以为意,小小一只哪里听得懂。
平安用手背垫着着下巴,趴在窗户上看街景,但也把老爹的“诗句”听进了耳朵里。
不知要用多久才能学到老爹的本领,遇到美丽的人物风景,不再用一句“哇塞”表达喜悦。
陈琰的身份不宜在这种场合露面,林月白陪他坐在马车里,只有平安下车,和前面马车里的祖父汇合,去糖坊接待前来道喜和观礼的宾客。
“东家来了,放鞭。”贺掌柜一声令下,便是一阵“噼噼啪啪”的鞭炮声炸响,满地红屑,分外喜庆。
陈老爷将平安扛在肩头,平安扶着门柱和门楣坐稳,抓住匾额上覆盖着的大红绸向下一扯。
一片鼓掌叫好中,黑檀木匾额上,“陈氏糖坊”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显露出来。
“听说陈家的糖坊制出了洁白如雪的西洋糖!”
“那高低得进去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,听说西洋糖价比黄金,你买得起吗?”
“看看总是不要钱的吧。”
百姓们围在糖坊门口探头探脑。
贺掌柜站在门口,热情像大家作揖:“诸位高邻热情相贺,小店蓬荜生辉,提前准备了五百份白霜糖试吃装赠送,欢迎进店领取,先到先得!”
车厢里,陈琰正撩着车帘往外看:“那个‘试吃装’是……”
“是我儿的主意。”林月白得意道。
陈琰道:“看来我此前多有误解。”
“什么误解?”
“平安不完全像父亲。”陈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