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白看在眼里,心中反复默念:“戒急用忍,戒急用忍……”
等他终于填饱了肚子,阿蛮和小福芦早已换上簇新的衣裳,背着书箱在院子里等他了。
经过十几天的完善,小叔公家的抱厦彻底改造成轩敞通透的小学堂,檐下一块匾额,上书“正心明道”,屋内窗明几净,数排书桌整整齐齐,书箱都摆放在后排统一位置。
平安来得晚,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坐在位子上,正捂着耳朵大声背书,陈平继几个大孩子还在埋头狂写。
他东瞧瞧,西逛逛,围观早期人类幼崽大型赶作业现场。
“平继哥,你这么小就开始练狂草啦?”
陈平继眼睛不离书本,手也不停:“少废话,不狂草哪里写得完?”
陈平信擦擦额头汗:“希望小叔公今天晚一点来。”
平安爱莫能助,拉着阿蛮和小福芦,在最后排占了三个位置,将书箱里的书本和学具一件件取出,安置妥当。
这时代私塾讲究“因材施教”,每个孩子进度不同,也不用看黑板,所以前排后排没什么差别,平安这样选,单纯觉得后排更有安全感。
看着空余的八个座位,平安有点愧疚的问阿蛮:“你说,堂姐们会不会恨我?”
阿蛮奇怪道:“读书上学又不是坏事,干嘛恨你?”
“她们在家里也读书,只是不用上学,而且我那几个堂姐,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娇滴滴的,跟陈平继这几个猴子一起读书,万一被欺负可怎么办。”平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