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页

他帮不上任何忙,只能签个卖身契……呸,是塾师的聘书,聘期两年,束脩三两,包食宿。

……

回到家里,陈琰看着一式两份的契约有些发懵:“虽说咱家急需塾师,可你们这样满大街地抓,未免也太草率了。”

“我觉得我儿此举颇有些道理。”林月白道:“这位张先生虽然不太聪明,但是他迂腐啊,正好跟这些孩子们中和一下。”

“……”

既然都这样说了,那就只能看张先生的表现了。

第36章 听平安的,以毒攻毒!……

半个月内,孩子们拜了三次师,早都拜腻了,极其敷衍地完成所有礼仪,分别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。

陈琰不放心,坐在院子里听了半日,出乎他的预料,张先生教学居然很有章法。

他上午给进度不同的学生单独指导,下午统一讲经学,给年纪稍大些的孩子听,蒙学的孩子也可作为熏陶,虽然并不精深,也没有独到的见解,但对于这个阶段的孩子,完全够用了。

照说这个年代,殷实人家的私塾,多是以培养学生考取功名为目的,就像北陈家的周先生,对那些冥顽不灵的学生几乎放任不管,只要别在他的课堂上捣乱,逃学请假一概不理,只着重培养那些聪慧懂事的学生,这也是导致陈平继等人更加顽劣的原因之一。

老张先生则不然,他坚持秉承“有教无类”的原则,要求所有学生,除了生病和家里的婚丧大事以外,概不许请假。

前些天经过平安的一顿抢白,他如醍醐灌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