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爷闭了闭眼,这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。
“哦?”孙知县惊讶抬头:“看来你们认识。”
陈二爷匆忙撇清:“不认识,真不认识。”
“你们认识他吗?”孙知县问地上跪着的人。
两人拨浪鼓似的摇头。
“按道理,你们应该还不知道,昨晚发生了一件十分蹊跷的事,这两个贼人去掘孟氏的坟茔,被刘捕头当场抓获。”孙知县再次端起茶杯。
陈三爷用目光按捺住躁动不安的陈二爷,对孙知县道:“掘坟盗墓,是伤天害理的勾当,县尊为民除一大害,实乃盛安县百姓的福祉。”
“谢谢。”孙知县笑笑,又蹙眉道:“不过,本官昨天刚说要开棺验尸、滴骨认亲,立刻就有人去挖孟氏的坟,这又是为什么呢?”
“呵呵,”陈三爷道,“可能是赶巧了吧……”
孙知县一拍大案:“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,就不是巧合了!分明是有人意图毁尸灭迹,掩盖真相,来人。”
衙役手持水火棍上前,“笃”的一声戳在青石地板上。
陈二爷险些吓跪了,被陈三爷抄了一把,才勉强站稳,心说这孙知县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。
孙知县从签筒中抽出一支绿头签,挥手掼在地上:“用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