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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琰也没什么好隐瞒:“说来惭愧,犬子在考试前夜偷藏了我的考牌。”

孙知县张张嘴,啼笑皆非道:“竟是这个原因,你这儿子够皮的。”

陈琰苦笑摇头:“是有些顽劣。”

孙知县一副过来人的姿态:“无妨的,小孩子到了某个年纪就是喜欢藏东西。”

陈琰皱眉:“我怎不记得自己儿时有此癖好?”

孙知县回忆道:“一般发生在一两岁,你自然不记得。”

陈琰心想,那大概是自己家的孩子晚熟……

孙知县道:“说到养孩子,我还真有经验给你参详。这种事越是刻意纠正,越容易适得其反,不要大惊小怪,切勿过多责问,任他折腾,过段时间自然会好。”

陈琰听进了心里,决定回去后不再提及这件事。

……

陈琰外出应酬,平安就被送到了祖父祖母院儿里。

赵氏这才得知平安差点挨了打,小两口还闹了别扭,连爹带孩子的都被撵到前院了。

她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劝解,只好抓过丈夫来埋怨。

“这也怪我?”陈老爷十分委屈。

赵氏道:“是谁支使我去向儿媳告状的?”

“不是,你自己也说这主意可行。”陈老爷道。

“你不提出来,我哪来的机会说可行?”
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
平安屏息看着他们,这下可好,祖父祖母也吵架了。

好在陈老爷没胆量跟赵氏置气,只是和稀泥道:“小两口的事他们自己会解决,我们权当不知道嘛。乖孙,你今天来这儿可什么都没说,记住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