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对于孩子来说,似乎更在意父母的陪伴。
他爹住在前院书房有半个月了,听说又在紧锣密鼓的筹备考试。事实上,近两年陈琰都是早起晚睡,不是在家读书,就是去府学听讲,父子二人相处的时间极为有限。
这会儿平安等在大门口,朝陈琰张开双手,陈琰便俯身将他抱了起来,步伐从容的往院子里走。阿吉甩着大耳朵,一窜一蹦跶的跟在他们后头。
平安小嘴不停,絮絮叨叨的诉说今天家里发生的大事,包括但不限于盈园的桑葚紫透了,井里泡了个大西瓜,祖父的八哥儿说脏话但他没跟着学,阿吉一气儿吃了三条小鱼干……
陈琰一一应着,穿过影壁,将他放在地上:“娘亲呢?”
平安看出来了,这人不想带娃。
他扬着小脸:“我娘和祖母一起去庆露寺还愿了,今天是平安的生辰,爹爹忘了?”
陈琰蹲下身,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织锦袋子:“爹怎么会忘呢?”
平安打开袋子,是一个纯铜制成的九连环,九颗铃铛叮当作响,玛瑙珠子在阳光下水润透亮。
他笑得眉眼弯弯。
陈琰揉揉他的脑袋,大手拉小手往前院书房走,眼下时间还早,他要抓紧时间看一会儿书。
平安还是圆滚滚的一小只,勉强能把下巴垫在老爹的书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