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玄易欲言又止,但还是乖乖抿了一口,但椰子水刚入口就捏着鼻骨痛苦地别开脸去。
“怎么了?”姜寻既诧异又好笑,“椰子水咬你了?”
“……齁,冲。”季玄易吸吸鼻子,突然感觉这个动作有点傻,自己先笑了,“我要是有鼻炎,刚才那一口下去鼻子都通了。”
姜寻叼住吸管:“你的意思是这东西可以给哨兵治鼻炎?”
“我的意思是这东西不在哨兵的食谱上。”季玄易偏头,眼底流露出三分淡漠三分薄凉和四分的漫不经心,又摘下眼镜对他邪魅一笑,“宝贝儿,我们哨兵不会得鼻炎。”
“你再学那部烂片里的沙雕反派,我就踹你下车!”
第64章 六十四
三个小时转瞬即过, 当花车停在狂歡宴内場入口时,也就意味着分别的时刻到来了。
两人坐在车上,谁也没有先下去的打算, 就这样默坐半晌,还是薑尋揉了揉眉心,率先无奈地笑道:“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年, 谈恋爱的时间更是短之又短,但我好像已经很习惯与你道别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薑尋的肩膀便忽然被扳过去, 季玄易紧紧抱住了他。
沉缓的吐息喷洒在他颈侧, 季玄易的脸埋在他颈窝里, 与他贴合得严絲合缝,毫无罅隙。
心跳声震耳欲聋, 两人却分不清这声音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,只覺得耳膜被震击得隱隱作痛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季玄易沉郁的嗓音掠过薑尋耳邊,很轻又很重,“再给我半年时间, 我向你保证,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分开。”
薑尋沉默良久, 直到季玄易拥抱他的臂膀隐隐开始僵硬, 终于回抱住他,掌心抚过他弓起的背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