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让的啊,这是军方的不成文规定,与同侪相争,不能剃光头。”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两位室友聊着聊着又跑偏了,叽叽咕咕说起费勒·古德的阴谋论来。
薑寻笑着摇摇头,继续复习功课,一边翻课本,一边在笔记本的思维导图上做填空。
忙忙碌碌的考試周过去之后,即使成绩未出还不能离校,塔内大部分人也都清闲下来,论坛里更热闹了。
距离纪念日只剩两天时间,星网上的热议话题却仍是那场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流逝消弭,反而越演越烈,每天都比前一天更炸裂的丑闻风暴。
若不是节日庆典筹备方提前放出季将军今年会出席军演的消息,军演门票可能都卖不完,这就是乐子太多且扎堆出现的烦恼。
“你今天就要离校啊?”齐钧从床帘里探出头来,见薑寻已经收拾好衣服,将行李箱缩成手提包大小,有些不舍,“不是要等成绩出来才能走吗?”
姜寻讶异地看过去:“成绩单早上就出来了,你没收到?”
齐钧连忙查看終端消息栏:“我没收到啊,不会给我做漏了吧?”
“不会,又不是手工打表。”陈留歌擦着头发走出浴室,“他是攻击型向导啊宝贝,实战考试多于理论考试,成绩出得肯定比我们快。诶姜寻,你的总评级是多少?说出来让我们跟着高兴高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