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菲利尔小心地建议:“那你把软甲脱了?”
“软甲也是精神力控制的……”
阿菲利尔瞬间改口:“那你先待着,等能控制了再说。”
姜寻点点头,向他露出了充满歉意的笑容。
面对这样一位在失控边缘的s级向導,阿菲利尔能怎么辦?还不是只能把他原谅。
看着姜寻乖乖站在不远處,人畜无害又对自己毫无怀疑的样子,阿菲利尔松了口难以覺察的气,接着立刻皱起眉打量地上昏厥过半的外来哨兵,给执法部门和塔的警卫部分别打去两个通讯。
向两边说明情况后,他又回过头安抚姜寻,并指導姜寻如何平复情绪,如何取回精神力控制权,如何撤去压制方圆近五十米空间的精神壁垒,和平时讲座中的表现别无二致。
姜寻非常听话,照做但不成功,把阿菲利尔气得连慈眉善目的表象都快绷不住了,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种智商凭什么是s级向导凭什么听自己的讲座,一边继续努力向他灌输知识。
姜寻安静地站在树叶落尽了的梧桐树下,堆满积雪的枝干在他身上打下一帘清影,他神思淡静,气度平和,阿菲利尔越看越觉得他是在耍自己——即使不是,自己也被他衬托得像被耍了的样子。
阿菲利尔当即心里一凛,望向姜寻的目光里带上了几不可察的探究。
两人拉扯了快十分钟,警卫部的人先赶了过来,就在他们直奔地上的哨兵而去时,执法部门的人也到了,帶队的是姜寻之前和季玄易一起见过的那名首督。